1. 外滩浦发银行
外滩是一定要去的,但千万不要从这些威严的楼下匆匆而过,看看讲述它们历史的书,这样,当你走进去时,过去会悄然复活。
现在的上海浦发银行大楼,就是过去的汇丰银行。1921年5月举行的汇丰银行大厦奠基仪式上,还找来了中国的风水先生卜吉,埋了各国的钱币。意大利的花岗岩、大理石,法国的吊灯、器皿,巴西的红木等,远渡重洋,运抵黄浦江畔。1923年6月大厦落成,其造价之高,占外滩所有建筑的一半以上。投资人自诩,它是“从苏伊士运河到远东的白令海峡使间一座最讲究的建筑”,而,“每天上午9点半,从事金融、贸易的人眼光都盯着汇丰门口,因为它挂出来的先令牌价,是外汇结算的标准”。
浦发银行里“波诺米”咖啡馆,和办公室混在一起。点怀卡布其诺,听着头顶的大钟缓慢报时,看着大楼的影子慢慢地爬过中庭。好在是咖啡不是酒精,不然也许你会做个醉醺醺的梦:像《肖申克的救赎》那样,从波诺米挖地道,一点一点挖,一直挖到浦发银行的金库!
喝杯咖啡,看一本老上海的回忆录,然后继续推开下一幢楼的门。物是人非,但哪些野心勃勃的故事依然沉睡在这些建筑里,不曾泯灭。
2. 人民广场星巴克店
上海的星巴克都聪明地“依附”在时髦光鲜的写字楼、商场、酒店,从而让自己变的时髦光鲜。尽管对“星巴克是粗胚美国佬快餐咖啡店”的鄙夷从第一批美女作家兴起时就不绝于耳,但至今它仍然是年轻人约会和商谈公事的主要去处。
人民广场是全上海最拥挤的地带,而这里的星巴克闹中取静。开在一独撞小楼里,树影扶疏,一楼“借”了人民公园的光,靠在户外的椅子上喝半杯都是牛奶泡抹的卡布其诺,看着看着眼前的绿树繁花,茵茵的草坪,口腔中的甜腻都清淡了几分。二楼有个挺大的露台,抬眼就看到上海美术馆的黑铁大钟。
从这里。你可以步行去人民广场的主要“景点”:上海博物馆、城市规划馆、体育大厦……当然,也可以去莱福士广场,或者钻入地下的迪美购物中心。两个地方商品的价格相差十多倍,但都能看到青春无敌的美少女,小脸蛋上除了眼影眼线腮红唇彩,一个斑点都没有。
记住,从地铁人民广场九号出口出来,否则你会被这个复杂的换乘站搞的头晕眼花,浑身大汗。 3. 外白渡桥
沿着外滩往北走,很快,你就会看到一座微拱的钢桥。
外白渡桥建于1907年,桥名的来由还有一则有趣的掌故。1855年一个名叫惠尔斯的英国商人,在苏州河上建立了一座桥,征收二文钱的“过桥税”因而激起公愤。1873年8月,公共租界工部局在那座桥的东面建起了一座浮桥,免收过桥费。1906年,浮桥拆除,改建成钢铁大桥,因为桥不收费,白渡苏州河,故名“外白渡桥”,一直沿用至今。
有意思的是,这座近百岁高龄的铁桥,放在浦东现代化的高楼大厦前,非但不落伍,反而比它们中的很多更具工业性的美感。
过了桥,继续走,那一带有俄罗斯领事馆、上海大厦和浦江饭店。浦江饭店原名礼查饭店,是老上海的高级酒店。罗素、爱因斯坦等名人来上海时,都曾在那里下榻。
4.金茂87层九重天酒吧
几乎在城市的每一个仰视,都能看到这个修长的钢铁高楼,那么如果从它400多米高的顶端俯瞰这个城市,能看见每一个遥远的角落吗?
九重天在金茂大厦的87楼,是上海最高的酒吧,想要达到,必须换乘3部高速电梯。酒吧利用了大厦顶部的不规则空间,因此有些逼仄,窗外就是大厦粗壮的钢铁支架,每年总有中外“爬墙爱好者”试图徒手爬到顶端。
这座优异的现代建筑,实在太高了,你已经看不清地面,只能看清身边的云翳。如果是晴朗的黄昏,九重天的玻璃窗外,是落日余晖,云层泛着淡金红色;如果是起雾的阴雨天,窗外云雾缭绕,不知身在何处,如果是夜晚,窗外就是无垠的灯光和黑暗……一年四季,不同时辰,九重天的窗外就是一片不同的风景。
有人觉得九重天非常酷,也有人讨厌这只狭小的铁笼子。写过很多老上海文章的学者李欧梵说,它几乎象征了现代化的所有弊病。
5. 滨江大道富都段
乏味的浦东好在还有一条滨江大道。
沿着平缓的台阶拾级而上,彼岸外滩古老的建筑呈现在你面前。很好的视角,在浦西,你竭尽全力仰起头来,也未必能得到它们的全貌。并且,只有当它们成为一片整体的风景陈列在你眼前时,你才能感受昔日这条远东金融街的气势。
装载砂石的船只缓缓驶过,拖着长长的汽笛声,比任何一种音乐都能打动你的心。
滨江大道上开了好几家店,你可以点一杯宝莱纳的大杯黑啤,或者靠着星巴克的露天藤椅,要么抢占许留山面窗的半圆弧型靠椅,要上一大杯杨汁金捞,或者走进哈根达斯,点一盘单球,连着光影摇曳的江面,连着时光碎片,一起吃进去。
下雪天,你来过吗?灯火通明的哈根达斯就像一个圣诞节的幻境,恋人们在冰天雪地的玻璃屋里给对方喂一勺冰激凌,而沿江那些落了雪的石头,就像一排可爱的汤圆。
6. 其昌栈渡口
东方路走到头,就是其昌栈渡口,对面连着的是公平路渡口。
五毛钱一个人就可以从浦东“突突突”地到浦西,不下船的话还能再回来。
轮渡票是个富有怀旧感的圆形小牌子,“哐啦”丢入大铁箱,就可以进到里头的铁丝门前去等候。从这里看出去,黄浦江如此真切,江水浑浊依旧,对面破败低矮的厂房,仿佛还能看到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码头搬运工人的身影。
咣咣咣,铁门被拉开了,声音刺耳尖利。摩托车、自行车、行人,一道挨挨挤挤地跨过船槛,冲向为数不多的座位。摩托车上了船才熄火,一切安静下来了,渡轮的“突突”声开始响起。
船开始在江面上摇晃,中年男子点了支烟,小学生靠着栏杆吹风,骑自行车的人并不下来,低头研究车的钢圈。
很快就到对岸了,沸沸扬扬的声音重又响起,人们回过神,仍然是磕磕撞撞地下船,然后各奔东西,接孩子的接孩子,买菜的买菜,放学回家的回家。
这冲满了黄浦江气息的上海百姓日常生活,每天都在这条轮渡反复上演。
7. 复兴公园的早晨和午夜
最近有一本书就叫《复兴公园》,透出了对这座法式公园的留恋。
最安静的时刻,是下午两三点。阳光像一面揉碎了的金色镜子,零星散落在梧桐叶间。园里永远开着各色鲜艳的花,总有一两只宠物狗欢快地与花草亲昵着。白色雕花长椅,此时才有少许空着。穿过高大浓郁的梧桐大道往里走,有个小潭,老头们下棋、打牌,静静地钓鱼。公园小卖部后面的旋转木马,当年显赫于上海各大公园,如今以斑斑驳驳。
但若是早晨的六七点钟,复兴公园定会把你吓着!无数老头老太,赋闲的早退工人,提着水杯、早餐、收音机涌入公园,分占每一个角落,打拳、练剑、做操、跳舞、唱戏——整个公园像个大号开水壶般热烈的沸腾着。
夜色浓郁之时,复兴公园又一改平民的面目,变得诡艳起来。园里著名的酒吧、会所、KTV,此时五光十色,车水马龙,夜游人士开始纷纷登场。
明净又浓艳,安宁有热闹,平民又奢靡,如此复杂混合,正是复兴公园的魅力。 8. 淮海路上911路
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淮海路就是上海的代名词。二十多年来,它一直成功地维持着自己“大上海第一路”的地位。连卡佛、太平洋百货、中环广场、百盛、美美百货……体面的商场和写字楼依次排列下去,但它所呈现给你的,并非只是一个繁华的商业购物地带。法国梧桐、行色匆匆的白领、边走边看橱窗的白皙的上海姑娘……无法言传的“海派气息”迎面而来。
淮海路很长,除非你是逛街狂人,不然最好还是别让鞋子磨破了脚趾。坐911路双层巴士吧,挑上层靠窗的位子,晃晃悠悠地看沿途的街景,别有乐趣。911路停靠思南路、常熟路、武康路等站点,都是不俗气的路,只要你高兴,随便哪一站下来都行。
地铁是迅速的、沉默的,而巴士里总弥漫着活泼的生活气息——911路底层,阿姨们讨论着今天晚上买什么小菜;上层的车窗边,年轻的女孩靠在男孩的肩头,长发遮住小半边面孔……
三岔口的东湖宾馆,似乎是淮海路的分界点,经过这片暗灰色的老建筑,气氛一下子沉静下来,热闹留在了身后。
淮海路不宽,坐在911路上层靠窗的位子,一定要小心,别叫擦窗而过的梧桐树的枝桠划伤了你。
9. 涌泉坊
愚园路上的洋房和里弄都大有来头。31号英国维多利亚时代哥特式的花园洋房原为国民党交通部长王伯群金屋藏娇而造的别墅,后来成为汪精卫的公馆;施蛰存住过1031弄的歧山村……而名气最大的是涌泉坊,建于上世纪的30年代这个里弄的经典示范。弄堂宽6.5米,不像其他里弄一样让人感觉压迫。
涌泉坊弄底那幢陈家花园,四面外观各不相同,突出的阳台圆柱挑楼,原是华成烟草公司总经理陈楚湘私宅。现在里面住户不少,但房子外观依然保持原貌。
愚园路的漂亮里弄很多,不同时代不同风格,英国式、西班牙式、混合式,个个精彩。然而,由于守卫森严,如果你把自己打扮的太像游客,一般都会被拒之于门外,只能望“弄”兴叹。
10. 董家渡的裁缝铺
如果在这个环境糟糕的地方,接连不断遇到时髦漂亮、肤色各异的女人,请不要惊讶,这座城市秘而不宣的时髦地段,一定少不了董家渡。
女人们终究会厌倦大批量生产的服装,董家渡就是这样热起来的。
这里其实是一个面料市场,一个个铺面里堆满了各种面料,在面料下面藏着欧美新版的时装图片,无论什么款式都能“驳样”;要么自己带上杂志,挑了料子,再找个裁缝依样画葫芦。一条今夏流行的蓬蓬裙,20元的面料加上40元做工费,一个星期之后就一切搞定!
价廉物美的董家渡依靠口口相传,成就人头攒动的热闹景观。在拥挤的市场中鱼贯而行的,大都是真正识货的主儿——带着最新款式来量体定做的,往往是在国外看中了款式却没买到尺码的娇小女子;要求定做中式服装迎接下周的派对的,往往是金发碧眼的老外;还有带着设计稿来挑选面料的,就是服装设计师了。
那些口碑很好的裁缝跟前,总是挤满了手提LV新款包包的时髦人士,下单时果敢利落,取货时心满意足,仿佛那塑料袋里装着的就是Anna Sui的new arrival。 11.长乐路的东头和西头大商场哪里不能逛?要去就去小店
东头,是新潮小店。长乐路集中了50%全上海最有型的小店,有点像香港铜锣湾的百德新街:“1/7”是一家专卖皮毛制品的小店,老板很帅;“墙”专卖海报和招贴画,各种各样的海报让人恨不得全都搬回家;“美琪物语”算是这条路的老牌子,稀奇古怪的东西一屋子,设计新奇的挂钟、图案特别的餐巾纸、丰富有趣的公仔,在这里都找不到。
不过,因为货品特别,开价不便宜,有些店里的服装甚至比商场的还要贵上几倍,还价的余地却很小。
西头,是整整一溜的旗袍礼服定制店,据说,当年上海APEC会议上各位领导人身穿的中装就出自这里。传统的织锦缎、收身、开衩旗袍,在这里能找到正宗的版型;要是想要新潮一些的,迷你短款的旗袍、镶拼皮毛的织锦缎小夹袄,只要你想得出来,也能量体定做。店里的老师傅大多做了大半辈子旗袍,就连细节处的滚边、盘扣都亲手制作,若有幸欣赏那绝妙的手工活儿,简直就是享受。
12. 襄阳路服装市场
淮海路很奇特。有放满Gucci和Hugo Boss的百货商场,也有摩肩接踵得好象赶集的“襄阳路服装市场”。大家往往简略地称乎它为“襄阳路”,就像当年说起“华亭路”一样亲昵。
襄阳路的标志性产品是“名牌包包”和“名牌手表”,买的绝对不只东方人,无数老外到了这里,拼得比中国人凶多了——到了国外,谁能看得出真假?
要是初来乍到,襄阳路就是一座迷宫。铺面租金昂贵,一个店往往由好几个小老板共同承租,前门口是卖眼镜的,店里面是卖鞋子的,后门口是卖内衣的,混在汹涌的人群中,从前门串到后门就能逛上三个铺子。
这里也有专做流行货品的年轻老板,风向转得比百货商店还快得多。虽然这两年各家货品越来越大同小异,但其中还是不乏经营正宗外贸商品的老板。英国风靡一时的TOP SHOP里的可爱内裤在这里就能找到,10元一条的价格能让女人们买上一打都毫不犹豫。识货,就肯定能淘到好东西。
去之前,要学会杀价,往狠里“杀”,“杀”掉一半才算心甘。
现在,这里的老板们不仅操着一口英语,有些连日语水平也突飞猛进。
不怕挤的话,襄阳路实在是一个有趣的地方——提醒你,注意你的钱包,永远不要把背包背在上身后!
13. 恒隆的Window Shopping
买不起,看得起,这也许是奢侈和普通人唯一发生的关系。
周围上班的白领,总是忍不住趁着中午或者下班时分,特地从恒隆穿过去,看一看那些橱窗的新品,然后在各个时尚派对或聚会中充作体面的谈资。
这里的橱窗确实是全上海最养眼的,Emporio Armani矜持,Gucci华丽,Tod’s简洁,Chanel优雅,Catier贵气。
一楼LV旗舰店去年刚刚开张,当晚张曼玉站在橱窗前举着香槟,让媒体一顿狂拍。现在,那原本镶嵌那边LV标志性monogram的橱窗,总是陈列着最新款的LV手袋,如果这两天路过那里,就能看到那个让无数女星都疯狂的樱桃包系列。
Dior的橱窗则面向商场,特别设计了几个小巧的长方形橱窗,陈列着主推的单品。去年冬天,这个春夏的粉色印花新系列包就已经放入橱窗,让提着旧款的女人们有了全新的本奔头。
这里的撞星几率很高,来上海拍戏参加活动的明星会顺道在那里热情地逛一下,虽然他们戴着墨镜,让助理提着大包小包,在你和橱窗之间一闪而过但你还是认出那是胡兵、黄弈或者王菲。
14. 米氏西餐厅
米氏是米歇尔的梦,一做就是二十年。
早在上世纪80年代后期头一次来到上海,这个热爱皮蛋豆腐的澳大利亚女人就爱上了外滩,可当时难以动作。大约10年后,米歇尔才遇到了好机会,实现在外滩开一间餐厅的梦想。她一次一次飞来飞去修改设计,直到它真的变成梦里的样子——大大的露台、现代的餐室、文艺的酒吧,迎来送往优雅而光鲜的客人。
它曾被国外权威杂志评为全球餐厅TOP10之首,不仅是为了表彰此地欧陆菜色的美味。实际上,所有到过米氏的人无一不被它的巨大的露台所吸引,虽然每年只有3个月的时间能够享受这露台的凭栏妙处,5月底6月初、7月中、8月、9月——午后,执杯眺望,面前舒展的是一带黄浦江,左岸是熙熙攘攘的浦东陆家嘴,右岸是外滩万国建筑群,耳畔有海关自鸣钟“东方红太阳升”缓慢悠扬,远景还有航轮越江的汽笛。新与旧、传统与突破的结合——就是米歇尔20年前梦中的上海图景。
15. 新天地
有人趋之若骛,有人避之不及,有人赞它时尚,有人骂它矫情。但不论如何,它是一个路人皆知的地方,不论如何你还是经常要去。
不是周末,不是假期的下午,或者晚上8点以前,如果正好还下雨的话,新天地是一出轻喜剧:石库门房子完整地显出外观和细节,露天咖啡座坐着三两个精致的美女。
如果是“五一”“十一”长假的夜晚去,新天地就会变成一出十足的闹剧:开宝马敞篷车的,拖儿带女的,摇着小红旗带队的,有钱的,没钱的,时髦的,老土的……各式各样的观光客几乎填满了中间通道的每一寸地皮。不过,一走进那些港派精致风格的餐厅酒吧,似乎就是另一个空间——不论是纽约、巴黎、东京还是上海,大都会就是这么势力,人人都能看,但未必人人都能进入。
各家店子的水准不一,有些不错,有些俗气得毫无特色。
中共一大会址紧邻新天地,外观看起来和其他地方并无二致,昔日的革命风雨和今日的和平享乐,共处一地 16. 泰康路的酒吧和菜场
沿着思南路枝繁叶茂的梧桐树走到底,就到了泰康路。
有人说,这里是上海版的纽约”SOHO”区。
有人说,这里随便拍张照片就是伦敦的天空。
白天,这里是平凡的市井生活。老阿姨从菜场慢慢踱回自家的石库门楼房,在街边的布料店扯一床全棉的床单,给孙子带一笼热腾腾的汤包。
夜晚,它又摇身一变,酒吧的灯光忽明忽暗,音乐从地下一丝丝冒出地面,穿着时髦的人们成群结队等着狂欢降临,直到凌晨。
短短几百米的路还有一个“田子坊”。陈逸飞最早把这里的一处工厂旧址改建成了工作室,接着,众多艺术家和设计师都搬到了这里。
工作室几乎都对外开放,随便推开门就能进去转转。陈逸飞、尔东强等“大腕”的工作室很少开放,但当有派对时,热闹程度同样令人咋舌。
“田子坊”还有一块露天的天井,藏着咖啡吧、服装设计师的小店,阳光明媚上午日子,坐在咖啡吧里要茶缸一般大的热巧克力,看看设计师的橱窗,二楼的老阿姨围着围裙正要晒晒被子……这个城市就是这么混搭。
17. JZ CLUB
JZ Club在这一年间的沉寂与重开,好象是要证明爵士已经细碎着填满上海的日常生活。JZ Club的旧址在淮海西路汾阳路口,2003年开张,贝司任宇清是上海本地爵士玩家里的一把好手,,也是老板之一。JZ Club是对上海已有的爵士气氛决好的补充,很快成了上海爵士乐手和乐迷的新据点。
2004年末,JZ Club在复兴西路永福路口一幢西班牙风格小楼里重新开张,地方扩大到两层楼以及一个屋顶花园,而风格延续着老店红色温暖而现代的气氛。这个位置和一度成为上海夜生活标志的Cotton Club只几百米距离,延续着已然形成的爵士音乐气氛,和周边一派法式风情街道严丝合缝——就像老任自己设计的传单上那样:JZ复兴。放松的、平实的,有些玩世不恭,但不愤世嫉俗,这座中国最物质的城市,有着对爵士音乐最艺术的推崇。
18. 四季酒店大堂吧
对于一个商务城市来说,只有餐厅酒吧和咖啡馆是不够的,还需要一个方便的大堂吧,见人谈事,看书休息,这样一个明晃晃的地方正合适。而且,就像写字楼是一个公司的脸一样,大堂吧也和自己的形象及公司的实力有种微妙的联系。
即使都是五星级酒点,品质也有差异。据说,要判断五星级酒店之间的高下,可以看三个细节:灯光、地毯和背景音乐。“四季”气氛优雅,夜晚的灯光雅致柔和。大堂吧总保持着四分之三的“上座率”,多是老外,让人想起网络上流传的一句玩笑话:在上海,内环以内说英语,中环里面讲普通话,只有到外环才能听到上海话。
19. 莫干山路春明工业园
798已经成了北京的新地标,而早它好多年的莫干山路50号仍然是一个圈子里才熟悉的地方。这挺好的,没有过分热情的关注,这里更像一个画家,设计师,以及创意工作者的“村落”,不那么浮躁。
莫干山路50号藏在苏州河的拐角,落脚的艺术家们把这块濒临动迁的废工厂一点一点改造成了SOHO生活的新乐园,和工人们和谐共处。他们都会谈论明儿早晨谁要起来生火做饭,都会谈论明天早晨是吃油条还是饼干,看不见多少闲在的人来这儿观光旅游,看不见奇装异服的人跑来忙中添乱,厂房内外除了几个醒目的门牌像是什么都没有改变。
画家们总是在抱怨着窗户外头机床的轰鸣声打扰了创作,但心远地自偏,更多的艺术家正在厂区主管办公室外面排队,有心人还是会搬到莫干山路去。让艺术家们揣着自己的的心事在工厂里扎下根,无论是在798还是在莫干山路,闲散的人还是照样闲散,奔忙的人仍是照样奔忙,苏州河照样日日流水,河边坐了一辈子的老人,眯起眼睛,看着几十年来这又一轮的世事变迁。
20. 杨树浦水厂
你能想像,上海有一座英国古典哥特式的城堡吗?不奇怪,马勒别墅不就是城堡式的建筑吗?那如果我告诉你,这座红色的城堡是上海最早的自来水厂,你还觉得平常吗?
走进杨树浦水厂(当然,进去不是很方便,你也许得撒个小慌),一座座典型的英国哥特式城堡建筑映入眼帘:清水砖墙、白色镶边,尖拱大窗。“城堡水厂”建于1883年,占地面积12.9万平方米,是国内最早的地面水厂。
最早,上海由立德洋行设立供水公司办理供水业务,水厂在南部厂区内,占地115亩,建有沉淀池、过滤池等净水设施,创办人是格罗姆(F.A.Groomy)、立德尔(A.I.Little)和邱裕记(音译),一共投资了白银3万两。不过,当时没有输水管道,水厂得用船将滤过的水装运到外滩,再分装到水车,卖给租界内居民,并以水船向黄浦江港内船舶供水。这算是当时的“纯净水”,价格较高,只有少数居民才买得起 21. 上海展览中心:永不褪色的闪闪红星
无论身边的一切如何变迁,这棵红星依然闪耀在城市上空——上海展览中心(原苏友好大厦)中央大厅上空的这棵红色五星,曾经是上海整座城市的最高点,甚至比当年上海最高的国际饭店好要高上20多米。
这棵红星的故事说来话长。1953年12月,当时的中共中央决定在上海举办苏联经济及文化建设成就展,而要办这样一个大型展览,必须有一个与之相适应的展览馆。哈同花园旧址最终被选种建设一座永久性展览馆。1954年5月4日,中苏好友大厦在哈同花园旧址动工兴建,至次年3月建成。从此,这座具有俄罗斯古典建筑风格的大厦成为上海标志性景观之一。
如今,这颗红星的颜色丝毫没有褪色,甚至,比以往更加明亮——2002年,上海展览中心完成了修缮工程,这颗历经沧桑的红星也被全新的十几平方米的特制水纹玻璃更换,夜空中,你依然可以一眼看到它。
22. 豫园和东台路< BR>尽管有点假模假样,但还是值得看看,谁让中国传统的东西在这里已经所剩无几呢?
小笼包是上海最有名的点心。豫园的南翔小笼店永远排着长队,但新鲜出炉的蟹粉小笼皮薄馅实,一咬一口汤水,实在让人口舌生津。
去湖心亭喝茶,最好挑月圆之夜,湖中、天上、杯中三个月亮,加上丝竹乐曲和鲤鱼游动,多少算是古色古香。豫园的小商品市场朴素得有些陈旧,时间充裕的时髦女孩,说不定能淘到一堆便宜得让你笑不动的小玩意。
东台路远没有北京潘家园的名声大,但也是以古玩为特色,从明清家具、红木窗棂到老上海的香烟牌、广告画,到上世纪80年代的上海人家常用的华生台扇和铁皮饼干筒。不过,货品的质量参差不齐,需要火眼金睛。有人在这里花了5块钱买个了旧式门柱下的木头墩子,清理掉里面的蚂蚁,就成了一只别有风味的烛台。
23. 宝莱纳:思乡啤酒肚
如果去过宝莱纳,你会发现,原来上海有那么多德国人,而且,他们还有那么大的“食堂”!
宝莱纳有好几家分店,但是最经典的还是汾阳路那家。它的名声起于数年前,一个台湾商人以高额租金租下了国民党将领白崇禧的旧居,改造后以德国啤酒概念,创造出上海最早的外国品牌吧之一。
三层楼照搬德国巴伐利亚风格,和著名的慕尼黑啤酒House几乎相同,而这里的啤酒更是各种各样,非常正点,完全可以一解德国人的相思病。
一楼看上去就是个大食堂,长条实木桌两边是实木长条凳,认识不认识的人都坐在一起,单独的小桌几乎没有,也许因为美酒下肚,人都会自然而然解除面具,也好比那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喜欢啤酒的人一定不能错过宝莱纳,而想了解德国文化,更不能错过它了。
24. 波特曼酒店门口的白色长椅
南京西路被亲昵的简称为“南西”,上海又一条代表性的马路。由于这里依次聚集了梅龙镇、中信泰富、恒隆三大商场,加上波特曼酒店,越来越多的国际大牌选择在这里开设专卖店,“南西”努力地想要打造“高尚街道”的氛围,所以今年,平民气十足的吴江餐馆一条街也将拆掉了。
打量这条街的最好的地点,莫过于上海商城前的白色长椅,弧度优美,造型别致。最好的时光,莫过于初春的午后,阳光真暖,梧桐树新发的嫩叶,将阴影和清香都带给椅上小坐的人们。这时,周围写字楼里的白领们吃完午餐,正纷纷往回赶,每每走过白色长椅,看着那些闲暇的游客、休憩的老人,或是小推车里甜睡的婴儿,脚步不由得就慢了,原本不带表情的脸突然添了一抹留恋的神色。
25. 百乐门舞厅
1933年建成的百乐门舞厅(Paramount Hall)因为白先勇的小说《金大班的最后一夜》而不朽。红舞女金大班去了台北的舞厅,却念念不忘上海的纸醉金迷:“好个没见过世面的赤佬,左一个夜巴黎、右一个夜巴黎,说起来不好听,百乐门里那间厕所只怕比夜巴黎的舞池还宽敞些呢!”
第一个有弹簧地板的跳舞厅,一流的爵士乐和红舞女,能照亮一条马路的霓虹灯。当舞客准备离场时,服务生用霓虹灯打出客人的汽车牌号或其他代号,车夫从远处看到,而将汽车开到舞厅门口……都成了传奇和艳情的一部分。
后来,百乐门变成了红都电影院,直到2002年按照原貌重新开张,一个世纪就几乎过去了。
现在的百乐门,依然能看出当年红遍上海滩,甚至是当时中国乃至全世界建筑设计新潮的ArtDeco建筑风格。热闹是早已没了当年的热闹,那些时髦男女旗袍西装生发油巴黎香水的满堂光环也已不见,但气势还在。穿着牛仔裤进去想笑老土的人不自觉的收敛,因为那一室富丽堂皇的老派规矩从空气中透出来,让你觉得自己在那个绅士淑女的年代面前捉襟见肘。而那些如今身段微微发福走样的上了年纪的男女,不少都能说几句文雅的教会学校教出来的英语,说不定当年就是常被未婚夫邀来约会的富家小姐或者总梳飞机头的小开。只要你喜欢,能听到一箩筐的上海掌故 26. YY
YY的故事可以写一百遍,因为YY是个传奇。
YY的中文名字叫“阴阳吧”,因为两字的开头字母都是Y,所以叫做YY。那里充满了上海顶尖DJ、小说家、艺术家、无所事事和幻想家的身影,还有诸如魔术师、算命大师、地理考据学者等奇怪职业的人们。
在狭小的店堂里你可以一边喝酒一边吃隔壁小食店的外卖炒面。厕所的墙纸是前卫女作家的小说,女主人公在YY拥有过一次无与伦比的高潮。
YY在上海酒吧里的江湖地位多少有点武侠小说里众口相传的某某山庄的意味。你知道它缥缈的存在,而你如果前往则会摸不着它高深在哪里。
只有十来张桌子的YY到了夜里总是人头攒动,是很适合初到上海的夜生活客拜山头的地方。老板Kenny非常可爱,是上海夜生活的百宝全书,如果他看你顺眼的话。
27. 上海音乐厅
坍塌的城堡会重建吗?醒来的梦能复原吗?珍贵的最后能留下吗?我们永远要在失去之后才会觉得遗憾。好在上海音乐厅没有给这个坏习惯有延续的机会。2002到2004,耗时两年时间的一场平移工程帮助它斜移66米,在市政工程中得到保全——它终于重现出往日的风华。
始建于1930年的音乐厅里面是西方古典风格:罗马式廊柱、大旋梯、漂亮的穹顶贴满了大片的金箔富丽堂皇得俗气。车水马龙的人民广场,特地为它开辟出了一片空旷的广场,晚上灯光映衬得一片通亮。只是身后的高架桥煞风景,车流和废气就像一个无赖,紧贴着一个老牌绅士。
上海音乐厅的重建,让真正的爱乐着乐不可支。相比对面不远处的大剧院,这里的演出更多,价格更低,有真正的高手出没。如果不是太热门的演出。你大可以到开场前买黄牛票,100元后场票60元就能拿走。
华丽的座椅也有老式音乐厅的派头,可惜二楼座位的间距过小,高个子听众只好扭着身子,斜放腿。
28. DKD
上海跳舞吧的历史——按照棉棉的说法——得从1996年初,DD’S从上海宾馆、老锦江搬到了幸福路平武路,由清吧变成了跳舞吧起算,House音乐由此进入上海夜生活。接下来出现的China Groove、YY’S以及直到今天换了地方仍然最红的俱乐部DKD,把世界最前沿的俱乐部文化带到了上海,尤其是今年以来,Roli Rho、Kentaro、J-Smoke、Kid Koala、Krush、Shortcut、Nick Warren……世界级的DJ轮番到上海飙音,DKD Club经常是这些DJ的落脚之处。DKD原址在茂名路,一度是上海青年文化最茂盛的场所,搬到淮海中路仍然延续人气,是近来上海最红火的一处夜生活去处。
DKD的意思是Dance kills Depression。
29. 茂名南路酒吧街
去年下半年,传出了上海最著名的酒吧街茂名南路整体搬迁的消息,酒吧老板和熟客不禁惶惶然:日后去哪里呼朋唤友,喝酒撒欢呢?酒吧最重要的并非是音乐啤酒,而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气氛,一种属于你和朋友才能享受的感觉。吧台能搬,客人去了又来,但路两边的重重树影搬不了,经年累月聚积起来的人气,一动也许就散了。
就像所有有些年头的吧街一样,白天的茂名南路,就像一个脂粉剥落的徐娘,只到了晚上,上好浓妆,突然就变得神采飞扬。由于被要求降低分贝数,很多酒吧都关门了,增加了门窗的厚度,但一打开门,强劲的音乐总让心脏怦怦直跳,空气中混合着酒精味、薯条味,女人的香水和男人的汗水。
茂名南路最有意思的,就是这种混杂的气息,人们在这里喝酒、跳舞、猎艳、挑衅,捕捉机会或者成为别人的猎物,在这里感受城市的温暖、刺激和寂寞。
一条挂在都会人嘴边的酒吧街,或许是一个城市唯一自然的产物。
如果你白天来,沉睡中的酒吧街无甚可看,不如从瑞金宾馆的边门拐进去,逛逛这个很漂亮的花园饭店。电影《风月》的一些外景,就是在这里拍摄的。
30. 棉花俱乐部
虽然一些乐手已经离开,来客也比以前芜杂,但仍不失为一家老牌的爵士酒吧,每天晚上,满头辫子的黑人歌手,仍然握着话筒投入的唱(周末他的情绪会更好些),暗哑而有穿透力的声音,有些像获今年奥斯卡奖的影片《RAY》。
“棉花俱乐部”的名字出自一部同名电影,喜欢爵士乐的人都知道。该片根据爵士歌手艾灵顿公爵的小说《哈林丛林夜》改编,讲述棉花俱乐部两组黑白人兄弟的爱恨情仇,是一部荡漾着爵士乐的黑帮片。
爵士乐起源于美国的“草根酒吧”讲究互动和即兴,但不知道从几时起,变成了正襟危坐的斯文音乐,实在有些啼笑皆非。可好的爵士乐会撩拨人,叫人忍不住站起来,合着音乐一起摇摆。有时候,乐池前的一小方空地上,会有老外起身邀请女伴跳舞,这是,黑人歌手会特别来劲,打着响指,摇晃着据说已经十年没有变化过的辫子。这时,最好所有的座椅都消失,只有我们欢快的舞、舞、舞 31. 周公馆
思南路73号,一座法国建筑风格的花园洋房,大门上,钉有一块铜牌,上镌有三个大字:“周公馆”,下端一行英文,直译就是“周恩来将军官邸”。
不过也许很少有人知道,就在周公馆的斜对门,曾经就是国民党特务机关监视周公馆活动的据点,卢家湾警察局通过电话窃听、汽车跟踪等手段将所获情报每日呈报给市警察局。周公馆的一举一动都在这些特务的监视中,在整个周公馆里,只有一间房间处于特务们的“盲区”,那就是三楼阅览室。所以大多数的内部会议都在这间房间进行。虽然周恩来在周公馆居住的时间并不很长,但这里却是他代表中共发表重要言论的阵地之一。
周公馆的二楼有两间较大的房间,一间是周恩来和邓颖超异常简朴的卧室,另一间就是周恩来经常举行记者招待会的会议室——中国yunjian的声音便从这间小房间里发出,通过上海的各大报纸传递给上海乃至全国的民众们。
和其他地方的红色之旅不同,上海那些坐落在旧时租界区里的红色故居,能带你进入一段交错的历史,而这些故事也许和你以往认为的大相径庭。
演绎上海经典的印象
来源:金玉米 编辑:weilijing
时间:2009-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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