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世纪小提琴家们使用的“家伙”
来源:金玉米 编辑:月亮
时间:2016-02-13

以下内容摘选自英文书《21st Century Violinists》,是2000年前对一些当代小提琴家的采访,这里只选取每一篇中“What he(she) plays”的内容译成中文,以满足自己和一些朋友的好奇心。
Sarah Chang 莎拉张(生于1980年12月,1993年接受采访)
当前她用一把全尺寸的1717年瓜内利(Giuseppe Guarneri del Gesu),但采访的时候她用一把八分之七的del Gesu,此琴1733-1735年在克莱蒙纳制作,带有Rudolph Wurlitzer公司(纽约,1930和1944年)、Adolph Mocker公司(柏林,1924年)、Hamma公司(斯图加特,1917年)出具的证书,由芝加哥的斯特拉第瓦利协会借给莎拉张终生使用。莎拉张用Dominant琴弦,她有一把镶金的Dominique Peccatte弓子,但是她拉del Gesu琴的时候用当代芝加哥John Norwood Lee做的弓子。
Nigel Kennedy肯尼迪(生于1956年12月,1989年接受采访)
采访期间肯尼迪用着几把琴,包括1707年斯特拉第瓦利(一般称为Cathedral,虽然它是Animal的复制),一把Anselmo Bellosio中提琴和一把电子小提琴。
他最近用过1735年的del Gesu和Finkel弓子,他用Dominant琴弦和Westminster E弦。他的英国中提琴“虽然出身不很显赫,但尺寸正好”(他原先的中提琴太小),他同时还有一把英国伯明翰David Bruce Johnson制作的电子小提琴。
Isaac Stern斯坦恩(生于1920年7月,1994年接受采访)
当前用一把名字为“伊萨依”的Giuseppe Guarneri del Gesu,1740年制于克莱蒙纳。他喜欢的弓子是Tourte和Pajeot。他使用各种牌号的钢弦。
Goto Midori米多莉(生于1971年10月,1995年接受采访)
有两把琴。一把1735年的Giuseppe Guarneri del Gesu, 名为David(不是Heifetz用过的David),这是她自已的。另外一把1722年的Antonio Stradivari,名为Jupiter,是永久借给他使用的。本书出版时,她几乎只用del Gesu演奏。
“瓜内利琴先是芝加哥一位私人收藏家借给我的,几年之后,她以非常优惠的价格卖给我了。”米多莉说“而斯特拉第更加传奇了,是我们家的一位非常好的朋友借给我终生使用,她当时只说‘选一把琴,我们来买它’,于是通过纽约的经销商从德国商人手中买下。”
斯特拉第比一般的琴大一些;而瓜内利却小一些,米多莉怎样适应它们呢?她说:“我决不天天换琴拉,现在更多的拉大卫,因为它更好拉些,上周刚刚用它录了老柴的协奏曲。但斯特拉第非常讨人喜欢,各方面条件优越,是斯特拉第瓦利最成功的作品,我用它录了西贝柳斯的协奏曲。”
米多莉有几把弓子,按她喜欢的程度排列为:Pierre Simon, A.Lamy, EN.Voirin。她说:“我还有一把Peccatte,排名在最后,因为它太轻,我很小的时候得到了它,现在很少用了。
她使用Goldbrokat或Pirastro Synoxa的E弦,其他弦用中等强度的Dominant。
Nadja Salerno-Sonnenberg莎列诺-索能伯格(生于1961年1月,1999年接受采访)
拥有3把琴。1993年她得到一把Pietro Guarneri 1724年在威尼斯制作的琴;她还有一把East Coast的制琴师Sergio Peresson为她做的琴。“我没有听他所有的琴,但是我想这是皮里松做得最好的一把琴。”她说“皮里松是我们家的好朋友,也是当代最好的制琴师。”她的第三把琴出于一个不知名的制琴师,“但它是一门大炮(cannon)-非常响亮,对于某些曲目特别有用,真好玩!”她说“现在我用得最多的是瓜内利,但是很费劲的曲目或是配器厚重的时候我会用其他琴。”
她用Dominant弦。她有2把弓子,一把是当代芝加哥制作师John Norwood Lee所做;另一把是19世纪荷兰制作师Karel Van der Meer的作品。她说:“John Norwood Lee的太重,而Karel Van der Meer太轻,我希望找到一把适中的。”
Maxim Vengerov文格洛夫(生于1974年8月,1995年接受采访)
文格洛夫用一把名叫Kiesewetter的Antonio Stradivari,据乐器专家Charles Beare说,可能因为德国小提琴家Christoph Gottfried Kiesewetter(1777-1827)用过而得名。关于乐器的制作年份存在争议,特别是发现琴内的标签被更换过之后。现在一般认为乐器是1723年Emiliani的双胞胎,因为从相同的木料和特性上看它们是同一年制作的。乐器的所有者是大汽车企业Mark IV Industry的Clement Arrison,经过芝加哥斯特拉第瓦利协会从中联系,借给文格洛夫使用。
文格洛夫先前使用1727年的Reynier 斯特拉第,相比之下Kiesewetter有更加深沉的声音,文格洛夫十分珍视这点:“声音令人惊奇。甜美,而且全部音域都是我需要的声音。它不是最响的,但我并不需要太响。这是非常有力的乐器,有独特的感觉,全部品质都是我需要的。”
文格洛夫使用Sartory弓子,他说:“这不是我的终极目标,我还不十分明确我的需求,因为我的右手还在发展。”
虽然文格洛夫经常断弦,但未能阻止他继续用他熟悉并喜爱的弦。他用Pirastro或Jargar的E弦,其余用Thomastik。
附:
文格洛夫采访录的开头,就谈到了断弦的事。采访者问:“断弦的事经常发生吗?”文格洛夫答道:“通常发生在肖斯塔科维奇协奏曲,断过多次,这是我最费钱的协奏曲了。在纽约,第一次排练就断了两根。旧一些的弦更容易断,通常用过两天它们就变脆弱了。也许因为我拉琴的强度,断弦的事在所有的琴上都会发生。这绝对是我的缺点,我不能克服它。虽然也让我神经紧张,但我已经习惯了。
最不可思议的一次发生在伦敦,罗斯特洛波维奇指挥伦敦交响乐团演奏肖斯塔科维奇协奏曲,整首协奏曲的感觉都极好,我们之间的沟通良好,一切都极其美妙。接近第四乐章结束,这里有许多复杂的句子,忽而正拍,忽而后半拍,万一丢了拍子就再也跟不上。正在这时弦断了。我一边抓起乐队首席的琴,一边唱着代替演奏。我急中生智想出来的唯一办法——唱,吹口哨!
在旧金山演出Brahms协奏曲的断弦让我有点失常:在最不应该断弦的瞬间弦断了,当我拿过首席的琴,却发现它有一个可笑的肩垫(文格洛夫拉琴不用肩垫),再拿过第二个小提琴手的琴——它们竟然完全一样!”
Corey Cerovsek塞洛夫舍克(生于1972年4月,1997年接受采访)
塞洛夫舍克当前使用一把芝加哥斯特拉第瓦利协会借给他的1742年Guarneri del Gesu,制造于克莱蒙纳,维尼奥夫斯基去世前曾经拥有这把琴。早些时候,塞洛夫舍克使用1735年制作于克莱蒙纳的ex-Sennhauser del Gesu,同样也是斯特拉第瓦利协会借给他的。维尼奥夫斯基的乐器先是短期借给他用,之后改成长期借用。
“两把琴都了不起,”塞洛夫舍克说:“一把琴最了不起的地方在于它让你感觉到它能感应到你的意图并随着你的意图而动作的能力。当我拉维尼奥夫斯基琴的时候感觉到了比漂亮的声音更多的东西,乐器是有灵魂的。
这把琴具有有力而自信的G和E弦,有灵性的中间两弦。遗憾的是这里有一处狼音,但同样也很可爱。我用非常个人化的方法去对待:接近狼音点的时候,要明确,快乐,如同喉音一样悄悄带过。
借到第一把del Gesu之前,塞洛夫舍克买过一把1839年的Giovanni Frncesco Pressenda,谈到这把琴,他说:“这是把好琴,但是不能跟del Gesu比,它具有光明、穿透性的女高音声音,而del Gesu要暗一些,要求慢一些的弓速,用力更下沉一些。del Gesu尺寸稍小,弦也短一些,拉起来方便,但有些音准的概念要重新确定。不过这也值得。塞洛夫舍克同时有一把1908年的Stefano Scarampella琴。
塞洛夫舍克在许多音乐会上使用Voirin弓子,另有一把Sartory弓备用。他使用Dominant的G、D、A弦和Pirastro Wondertone的E弦。他说:“我很想试试其他的弦,但目前不是试用弦的好时候。”
Anne-Sophie Mutter穆特(生于1962年6月,1992年接受采访)
穆特的小提琴是一把名为Lord Dunraven的1710年Antonio Stradivari,1983年到她手中。她还有一把1703斯特拉第Emiliani。说到乐器,带出一个原先有意避免的话题,我问:“你穿着露肩的衣服演奏,小提琴放在裸露的皮肤上将会发生什么?”
意识到我谈到她的露肩演出服,她脸上出现滑稽的表情,我赶忙问她是否改谈些其他问题。她张口一笑说:“没事。我出汗不多,肩膀上更不出汗。但是在小提琴的左侧,上下换把的手经常接触到琴体,积累的汗水会危及小提琴。我用一片塑料膜来保护原来的油漆,它很容易放上去和取下。你不用担心,我会很好的爱护我的小提琴。”
我说许多人起码把一块折叠的手巾放在腮托上。她说:“但是这容易打滑,同时感觉有什么东西出现在你和小提琴之间。如果去掉它,乐器的一部分直接粘在皮肤上,感觉好多了。”
我问:“你一直不用肩垫或其他垫子吗?”
她答:“不。一开始用一种非常高,叫‘梅纽因’的肩垫,很不好用。我8岁或9岁时经常演奏萨拉萨蒂的《流浪》,当然那时我的技术还不很成熟。我肩膀向上顶着肩垫,开始了乐曲。”她边唱边表演,做出拉琴的样子。“我正在努力拉开头的句子,肩垫突然断了,整首曲子中它就挂在那里。来到Aida Stucki那里后,她叫我试着用一个垫子来代替,但也不好用。后来又试过一个塑料的东西,像是个锤头,带有沟槽——”
我惊呼:“那不会搞痛吗?”
她点头:“是有点痛,很可怕,但是它不打滑,而且高度适当。后来我终于再也不用了,我和卡拉扬一起演奏时只用一块羚羊皮,用不干胶带贴在琴上,有一天我很冒险地把它也去掉了。”她做了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因为我受够了折磨,现在什么也不需要了。你可以看到我的脖子很短,如果我稍稍往左转一点头,小提琴正好夹在这里,不需要推或压。我觉得任何东西放在小提琴下面都非常不舒服。”
“另外有一件事情对我非常重要,就是位于中央的腮托,正在拉弦板上方,而不是位于左侧。我想这最初是卡尔·弗莱什的主意。它完全改变了姿势,因为你再不需要使劲把头向左转,小提琴更多的放在肩上,它不会因为倾斜而滑向胸部。我向乐队演奏员和任何背部有问题的朋友推荐这种腮托。”
Gil Shaham沙汉姆(生于1971年2月,1999年接受采访)
沙汉姆有一把1699年的Antonion Stradivari,名为Contessa Polignac,名字来自原先的拥有者,一位法国艺术赞助人,有不少小提琴委托给他。这把琴在法国博物馆里呆了150年,然后旅行到英国和澳大利亚,最终到了美国。沙汉姆大约于十年前得到它,当时它在一个富有的商人手里,最初答应借给他2年,然后给他一个买下的机会。
“它是最后一把长型斯特拉第,比一般的琴狭而长,我花了一年半时间才适应它。我始终觉得自己是‘瓜内利人’,因为我喜欢它深沉的低音区。但这把斯特拉第的低音区非常像瓜内利,人们经常问我是不是用的瓜内利。”关于弓子,沙汉姆说“我得到了一把真正优秀的图特弓,非常喜欢它。我还有一把Pajeot。”他使用Jarger的E弦,其他弦用Dominant,他说:“当我用惯了什么,就一直用下去。”
Elmar Oliveira奥里维拉(生于1950年6月,1998年接受采访)
奥里维拉用一把名为Lady Streton的1726年Giuseppe Guarneri del Gesu,“至少从标签上看是这个年份,”奥里维拉说,“当我1994年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的del Gesu展览会上看到它时就想到不久以后可以拥有它。这把琴绝对具有极好的条件,非常漂亮。因为它是早期的瓜内利,与后期的琴相比有独特的优雅和很强的个性,它有更清晰的轮廓和优雅的雕刻,特别表现在f孔的雕刻上。”
“我用过几把琴之后才走到这一步。我有两把斯特拉第,但是del Gesu的特性——它有力的声音是我一直在寻找的。它的价格比我两把斯特拉第的总和还高,它让我钻进一个圈套,终生难以解脱。但我还算幸运,在琴款方面我能够逐步完成它,有20年的时间。我是够幸福的了,我得到了我喜爱的乐器。”
在此之前,1993年奥里维拉得到一把由密执安Michigan小提琴制作师Joseph Curtin和Gregg Alf制作的Stretton精确复制品。他说:“这件复制品非常理想,它的外观包括伤疤、划痕、表面的光亮程度,所有的细微末节与原琴绝对相同。声音方面无论音色还是特性也与原琴非常相似。我用这把复制品与许多大乐队合作并用来录音,在我告诉他们之前,没有人知道它是仿制品。”
“关于del Gesu,值得注意的是人们可以塑造它的声音。长时间演奏一把琴之后可以对声音做许多细微调整,当然要让一把琴达到它的顶峰需要花许多时间。有时原版的琴需要休息一下了,这时我可以用另外一把来代替。两把琴一模一样,换来换去非常方便。”
奥里维拉收集到许多弓子,经常换着用。“它们都是法国弓,我开始时得到一把Sartiry早期的弓子。我经常用的4把弓子是:Sartory、Simon、Peccatte、Henry。我选择弓子根据乐曲的性质以及我当天的感觉。”
他混合使用琴弦:Kaplan Golden Spiral的E弦(中等强度),Dominant A弦,Dominant 银D弦或有时用Pirastro Olive Silver D,Olive G。“我很早就开始用这种鸡尾酒式的搭配。”他说,“Dominant弦刚刚推出,我就试用它们,当时时兴全部使用羊肠弦。我发现我不能全部都用Dominant,因为它的G弦失去了温暖。它很有力,但是它的美丽在背景。我发现使用Olive G后美丽和细微变化又回来了,它平衡了乐器,使得Dominant D和A弦更加柔顺。”
Pamela Frank弗郎克(生于1967年6月,1995年接受采访)
弗郎克使用一把Guseppe Guarneri del Gesu 1736年制作于克莱蒙纳的ex-Wieniawski,得名于伟大的波兰小提琴大师。她于1988年得到这把琴,但并不拥有它。
“它发现了我,”她说,“我跟你说过,我诞生在幸运之星下,它一直在保佑我。完全偶然的机会,一个乐器收藏家听了我的演奏并且答应无限期地借给我使用这把琴。——我不能说出他的名字,这会给他带来烦恼——他把琴给了柯梯斯学校,条件是让我终生都能使用它,因此我获得了保险的支持。如同梦幻一般——感谢上帝让我遇见这样的好人。世上还有许多人也拥有乐器,但是他们把乐器放在玻璃后面,这是为什么?”
弗郎克说她成长过程中用的多是“路过”的乐器。“我的老师Shirley Givens组成一个乐器群体,互相借用。我的叔叔是一位业余小提琴家,有一段时间我拉的Klotz就是他借给我的。我还用过一把租来的捷克斯洛伐克乐器。”唯一自已拥有的是一把无名的法国琴(据她说,任你列举十几个名字也轮不到它)和一把1988年Terry Borman制于犹他州的当代乐器。她对这把新琴满怀希望,说:“你不知道它会发生什么变化,也许它会发展得很了不起,它可是按瓜内利的模板做的。”
当问到她是否遇见过什么特别适合自己的乐器,弗郎克热情地响应“是的。噢,上帝!我首次与Sascha Schneider在卡耐基大厅举办音乐会——演奏维瓦尔第协奏曲——他给纽约的经销商Jacques Francais打电话说:“把你们最好的琴给她用!”。之后我去试了一把琴,那是帕尔曼用过的名为Bazzini的del Gesu。我不知道现在我见到它会有什么反应,但那时虽然我也用过许多琴,但是还从来没有拉过这样的,我拿着琴不肯撒手,是人们把我推出商店的。我用了它一个星期,一直舍不得把它放回琴盒。
在1986年,我又得到一把del Gesu,看来我不是一个斯特拉第人。这把琴是私人收藏的,我不知道琴的名字,但谁也别想从我手中把琴拿走。我们之间的关联是如此强烈,好像对方也是一个人,它是声音的扩展,顶端存在无限的可能性。喔,乐器这样使人激动!
弗郎克对其他乐器的喜爱决没有超出她现在使用的这一把。“我想所有的乐器都有个性,你能从乐器上学到很多。它们是有生命的,每一个都会教给你一些什么。我持有巴齐尼一周,而持有维尼奥夫斯基6年,我跟它们的关系完全不一样。”
“但是我真诚地说,我不主张太早给人提供最好的乐器,”她补充说“我想发展自己的声音技巧是首要的,你的技巧能用于任何一把琴,这才是真正重要的。一把好琴只是蛋糕上的糖衣。”
她用1800年代制作与维奥姆作坊的Simon弓子。“直到几年前,我都只用筷子加弓毛——50美元的弓子,”她说“这改变了我的生活。弓子的能力被极大的低估了。你很难改变你的基本声音,你甚至可以在烟盒或筷子上拉出声音。但是说到最后的百分之五——敏锐性、色彩、层次,这是我比许多人更注意的地方,这里才展示出差异,这是表情调色板的一部分。”
说到琴弦,弗郎克用Dominant,她坦诚自己很少用其他弦。“我在维护乐器方面非常糟糕,Dominant往往只能用上2周,而在我这里已经存放了半年。我大概不大注意这些事情,我总是忘记换弓毛。”
金毓镇2012年7月译
Sarah
当前她用一把全尺寸的1717年瓜内利(Giuseppe
Nigel
采访期间肯尼迪用着几把琴,包括1707年斯特拉第瓦利(一般称为Cathedral,虽然它是Animal的复制),一把Anselmo
他最近用过1735年的del
Isaac
当前用一把名字为“伊萨依”的Giuseppe
Goto
有两把琴。一把1735年的Giuseppe
“瓜内利琴先是芝加哥一位私人收藏家借给我的,几年之后,她以非常优惠的价格卖给我了。”米多莉说“而斯特拉第更加传奇了,是我们家的一位非常好的朋友借给我终生使用,她当时只说‘选一把琴,我们来买它’,于是通过纽约的经销商从德国商人手中买下。”
斯特拉第比一般的琴大一些;而瓜内利却小一些,米多莉怎样适应它们呢?她说:“我决不天天换琴拉,现在更多的拉大卫,因为它更好拉些,上周刚刚用它录了老柴的协奏曲。但斯特拉第非常讨人喜欢,各方面条件优越,是斯特拉第瓦利最成功的作品,我用它录了西贝柳斯的协奏曲。”
米多莉有几把弓子,按她喜欢的程度排列为:Pierre
她使用Goldbrokat或Pirastro
Nadja
拥有3把琴。1993年她得到一把Pietro
她用Dominant弦。她有2把弓子,一把是当代芝加哥制作师John
Maxim
文格洛夫用一把名叫Kiesewetter的Antonio
文格洛夫先前使用1727年的Reynier
文格洛夫使用Sartory弓子,他说:“这不是我的终极目标,我还不十分明确我的需求,因为我的右手还在发展。”
虽然文格洛夫经常断弦,但未能阻止他继续用他熟悉并喜爱的弦。他用Pirastro或Jargar的E弦,其余用Thomastik。
附:
文格洛夫采访录的开头,就谈到了断弦的事。采访者问:“断弦的事经常发生吗?”文格洛夫答道:“通常发生在肖斯塔科维奇协奏曲,断过多次,这是我最费钱的协奏曲了。在纽约,第一次排练就断了两根。旧一些的弦更容易断,通常用过两天它们就变脆弱了。也许因为我拉琴的强度,断弦的事在所有的琴上都会发生。这绝对是我的缺点,我不能克服它。虽然也让我神经紧张,但我已经习惯了。
最不可思议的一次发生在伦敦,罗斯特洛波维奇指挥伦敦交响乐团演奏肖斯塔科维奇协奏曲,整首协奏曲的感觉都极好,我们之间的沟通良好,一切都极其美妙。接近第四乐章结束,这里有许多复杂的句子,忽而正拍,忽而后半拍,万一丢了拍子就再也跟不上。正在这时弦断了。我一边抓起乐队首席的琴,一边唱着代替演奏。我急中生智想出来的唯一办法——唱,吹口哨!
在旧金山演出Brahms协奏曲的断弦让我有点失常:在最不应该断弦的瞬间弦断了,当我拿过首席的琴,却发现它有一个可笑的肩垫(文格洛夫拉琴不用肩垫),再拿过第二个小提琴手的琴——它们竟然完全一样!”
Corey
塞洛夫舍克当前使用一把芝加哥斯特拉第瓦利协会借给他的1742年Guarneri
“两把琴都了不起,”塞洛夫舍克说:“一把琴最了不起的地方在于它让你感觉到它能感应到你的意图并随着你的意图而动作的能力。当我拉维尼奥夫斯基琴的时候感觉到了比漂亮的声音更多的东西,乐器是有灵魂的。
这把琴具有有力而自信的G和E弦,有灵性的中间两弦。遗憾的是这里有一处狼音,但同样也很可爱。我用非常个人化的方法去对待:接近狼音点的时候,要明确,快乐,如同喉音一样悄悄带过。
借到第一把del
塞洛夫舍克在许多音乐会上使用Voirin弓子,另有一把Sartory弓备用。他使用Dominant的G、D、A弦和Pirastro
Anne-Sophie
穆特的小提琴是一把名为Lord
意识到我谈到她的露肩演出服,她脸上出现滑稽的表情,我赶忙问她是否改谈些其他问题。她张口一笑说:“没事。我出汗不多,肩膀上更不出汗。但是在小提琴的左侧,上下换把的手经常接触到琴体,积累的汗水会危及小提琴。我用一片塑料膜来保护原来的油漆,它很容易放上去和取下。你不用担心,我会很好的爱护我的小提琴。”
我说许多人起码把一块折叠的手巾放在腮托上。她说:“但是这容易打滑,同时感觉有什么东西出现在你和小提琴之间。如果去掉它,乐器的一部分直接粘在皮肤上,感觉好多了。”
我问:“你一直不用肩垫或其他垫子吗?”
她答:“不。一开始用一种非常高,叫‘梅纽因’的肩垫,很不好用。我8岁或9岁时经常演奏萨拉萨蒂的《流浪》,当然那时我的技术还不很成熟。我肩膀向上顶着肩垫,开始了乐曲。”她边唱边表演,做出拉琴的样子。“我正在努力拉开头的句子,肩垫突然断了,整首曲子中它就挂在那里。来到Aida
我惊呼:“那不会搞痛吗?”
她点头:“是有点痛,很可怕,但是它不打滑,而且高度适当。后来我终于再也不用了,我和卡拉扬一起演奏时只用一块羚羊皮,用不干胶带贴在琴上,有一天我很冒险地把它也去掉了。”她做了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因为我受够了折磨,现在什么也不需要了。你可以看到我的脖子很短,如果我稍稍往左转一点头,小提琴正好夹在这里,不需要推或压。我觉得任何东西放在小提琴下面都非常不舒服。”
“另外有一件事情对我非常重要,就是位于中央的腮托,正在拉弦板上方,而不是位于左侧。我想这最初是卡尔·弗莱什的主意。它完全改变了姿势,因为你再不需要使劲把头向左转,小提琴更多的放在肩上,它不会因为倾斜而滑向胸部。我向乐队演奏员和任何背部有问题的朋友推荐这种腮托。”
Gil
沙汉姆有一把1699年的Antonion
“它是最后一把长型斯特拉第,比一般的琴狭而长,我花了一年半时间才适应它。我始终觉得自己是‘瓜内利人’,因为我喜欢它深沉的低音区。但这把斯特拉第的低音区非常像瓜内利,人们经常问我是不是用的瓜内利。”关于弓子,沙汉姆说“我得到了一把真正优秀的图特弓,非常喜欢它。我还有一把Pajeot。”他使用Jarger的E弦,其他弦用Dominant,他说:“当我用惯了什么,就一直用下去。”
Elmar
奥里维拉用一把名为Lady
“我用过几把琴之后才走到这一步。我有两把斯特拉第,但是del
在此之前,1993年奥里维拉得到一把由密执安Michigan小提琴制作师Joseph
“关于del
奥里维拉收集到许多弓子,经常换着用。“它们都是法国弓,我开始时得到一把Sartiry早期的弓子。我经常用的4把弓子是:Sartory、Simon、Peccatte、Henry。我选择弓子根据乐曲的性质以及我当天的感觉。”
他混合使用琴弦:Kaplan
Pamela
弗郎克使用一把Guseppe
“它发现了我,”她说,“我跟你说过,我诞生在幸运之星下,它一直在保佑我。完全偶然的机会,一个乐器收藏家听了我的演奏并且答应无限期地借给我使用这把琴。——我不能说出他的名字,这会给他带来烦恼——他把琴给了柯梯斯学校,条件是让我终生都能使用它,因此我获得了保险的支持。如同梦幻一般——感谢上帝让我遇见这样的好人。世上还有许多人也拥有乐器,但是他们把乐器放在玻璃后面,这是为什么?”
弗郎克说她成长过程中用的多是“路过”的乐器。“我的老师Shirley
当问到她是否遇见过什么特别适合自己的乐器,弗郎克热情地响应“是的。噢,上帝!我首次与Sascha
在1986年,我又得到一把del
弗郎克对其他乐器的喜爱决没有超出她现在使用的这一把。“我想所有的乐器都有个性,你能从乐器上学到很多。它们是有生命的,每一个都会教给你一些什么。我持有巴齐尼一周,而持有维尼奥夫斯基6年,我跟它们的关系完全不一样。”
“但是我真诚地说,我不主张太早给人提供最好的乐器,”她补充说“我想发展自己的声音技巧是首要的,你的技巧能用于任何一把琴,这才是真正重要的。一把好琴只是蛋糕上的糖衣。”
她用1800年代制作与维奥姆作坊的Simon弓子。“直到几年前,我都只用筷子加弓毛——50美元的弓子,”她说“这改变了我的生活。弓子的能力被极大的低估了。你很难改变你的基本声音,你甚至可以在烟盒或筷子上拉出声音。但是说到最后的百分之五——敏锐性、色彩、层次,这是我比许多人更注意的地方,这里才展示出差异,这是表情调色板的一部分。”
说到琴弦,弗郎克用Dominant,她坦诚自己很少用其他弦。“我在维护乐器方面非常糟糕,Dominant往往只能用上2周,而在我这里已经存放了半年。我大概不大注意这些事情,我总是忘记换弓毛。”
金毓镇2012年7月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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